既然你针对这些议题撰文,可以说你代表了一种“反觉醒”(anti-woke)的声音,那么……
住在维多利亚(Victoria)难道不会让你抓狂吗?长期以来,维多利亚大概是加拿大最“进步”的城市。它无疑是……
最世俗化(不怎么信教)的城市,也是长期以来新民主党(NDP)票仓最稳固的城市,也就是加拿大社会民主主义色彩最浓厚的城市。
话虽如此,我了解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多少能理解西海岸的心态。所以……
本质上,那些“进步派”的做法对我来说并没那么可怕——我是说,近年来……
安大略省(Ontario)出现的某些更为激进的“进步派”政策——我亲眼见过——在我看来……
比我在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看到的还要极端。没错,BC省在宏观层面上也会做些非常愚蠢的事。但我依然……
相信,当你看到像奥克维尔(Oakville)那位装扮成拥有巨大胸部(大到妨碍工作)的工科老师时——我们至今……
还不清楚那个人的具体动机,不知道这是否是一场恶作剧玩过了头,还是别的什么情况……
但我依然认为,大多伦多地区(GTA)出现的那些极端政策……
其程度已经超出了BC省人所能容忍的底线。
所以,尽管我们的那些“嬉皮士”可能会很疯狂,但我认为他们还是有底线的。嗯,这比……你知道的,比住在多伦多“海滩区”(Beaches)的普通人要快得多。
我的意思是,他们与现实隔绝了五代人的距离;而我们这边,可能只隔了一两代。
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观点。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因为通常人们的反应只是:“是啊,BC省(不列颠哥伦比亚省)简直疯了。”
所以我……其实……作为我自己,这种感觉挺奇妙的,因为我现在算是有一定知名度了。所以,
学校系统里的人会来找我,持异见的人也会来找我——尽管他们看起来并不像异见人士。你知道,你
可能会以为来找我的只是一群穿着格子衬衫、名叫“迈克”的超重中年大叔,说着“我们要跟体制对着干”之类的话。呃,并不是。来找我的还有,你知道,那些
戴着头巾的老年妇女,浑身大麻味的人,脖子上有纹身的人,诸如此类。所有那些你
会认为属于“极左”阵营的人。我最近吸引的群体,主要包括那些
我认为……终身信奉进步主义的人,或者是那些原本觉得自己不太关心政治的人,但后来
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开始密切关注这些议题,并意识到出了问题。
这背后有几个原因。比如,你自己或你的家人曾是暴力犯罪的受害者。 15:06 当时你会想:“噢,好吧,我们去走法律程序吧。”你以为他们会受到惩罚,毕竟这是司法系统。
15:11 但随后,他们目睹的一切让他们感到震惊。基本上,这个系统的运作方式扭曲地偏向于维护……
15:18 ……加害者的权利,而直接牺牲了受害者的利益。或者……
15:25 ……他们有个脆弱的孩子,深受某种性别意识形态的影响——在学校体系内,孩子被告知:
15:33 “噢,你对自己身体的感觉不舒服?我们会无视导致这种感觉的所有根本性病理因素,直接告诉你……”
15:41 “……只有以女孩的身份生活,你才能过得舒心;如果你的父母不支持这一点,他们就是你的敌人。”所以,有些人实际上因此失去了家庭……
15:50 ……成员;或者——这是我遇到的最常见的情况——
15:58 ……有人患有严重的疾病,却发现医疗系统根本无法提供所需的救治。
16:06 就在过去这一年里,我遇到了好几个人,他们失去了至亲……
16:14 ……而这种失去本是可以避免的:比如扫描检查被延误,病人在等待名单上离世,或者因为医疗系统不堪重负而导致误诊。嗯,是啊,尽管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在推行那些所谓的“觉醒”(woke)政策方面算是先行者,也是动作最快的,
但如今情况变了:那些大半辈子都习惯性地自视为进步派、富有同情心和共情能力的人——正是出于这些特质才支持了那些政策——
现在也开始意识到自己曾经支持的许多做法所带来的错误和意想不到的后果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走得更远、经历更多,所以积累了某种“免疫力”。没错,你们正处于风口浪尖。
你知道,我们正在亲历历史。嗯,就在不久前,加拿大……
无论是什么“觉醒”思潮——虽然当时还没人用“觉醒”这个词15年前,无论我们当时在做什么,通常总有某个欧洲的“嬉皮士”风格国家——或者美国国内的某个地区——已经先行一步尝试过了。所以我们可以观察他们的做法,然后……怎么说呢,算是比较保守地在这里实施同样的政策。
但最近——书里也提到了这一点——我们开始做一些别人从未尝试过的事情;而且在目睹了加拿大的这些经历后,其他国家肯定更不会效仿了。
最明显的例子就是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进行的“更安全毒品供应”(safer supply)实验。当时的想法是:我们要让人们戒掉……
让他们停止注射芬太尼——只要我们每天提供源源不断的免费阿片类药物,让他们……
转而使用这些药物就行了。结果呢?他们拿到阿片类药物后,转手就在黑市上卖掉,用赚来的钱去买更多的芬太尼。
现在黑市上充斥着海量的——甚至按字面意思说就是成吨的——阿片类药物。虽然BC省后来叫停了这项政策,
但当初他们推行这项政策时,明眼人都能看出它注定会酿成大祸;尽管有无数人提出过警告,他们还是执意推行了下去。
是的。既然你提到了性别意识形态,那我就问个相关的问题,然后我就……不再占用你的时间了,把你交回给……
吉姆(Jim)。不过,这涉及巴里·纽费尔德(Barry Newfeld)的案子……是的。谈谈加拿大……
在国际上的声誉,以及BC省在加拿大国内的形象吧。这确实是一个相当轰动的新闻。这位校董被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人权法庭处以75万加元的罚款,起因似乎是他——我想你也看过相关文件——在Facebook上发布的六条帖子。
是的。关于纽费尔德(Newfeld)这个人,他只是奇利瓦克(Chilliwack)的一位资深校董,据称他住在拖车公园里。所以,这真是一项极其严厉的惩罚性裁决。
说到这本书,每当我谈论它时,人们总会说:“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是贾斯廷·特鲁多(Justin Trudeau)把一切都搞砸了。”
但这本书揭示的一个令人惊讶的事实是,所有这些问题——那些糟糕的理念——早在特鲁多2015年当选之前就已经存在了,而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案例就是其中之一。
这就是加拿大特有的制度——人权法庭体系。我们大概是在20世纪80年代建立这一体系的——具体年份我记不太清了——但这种制度在其他任何国家都不存在。
澳大利亚也有类似的机制,但那里的裁决不具备法律约束力。
所以,这是加拿大体系独有的特色。这也是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成为国际知名人物的原因——他在2012年站出来反对这些……当时他正开始崭露头角,成为一位大名人。总之,人权法庭(Human Rights Tribunal)体系的运作理念是设立准司法机构来执行人权法规。它们独立于普通法院系统,
但拥有诸如处以罚款之类的惩罚性民事权力。而且,它们往往会对人权法规进行非常宽泛的解读。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
这些法庭就曾做出过一些极其荒谬的裁决。比如十年前发生的一件事:一位喜剧演员因其表演中的某段内容而被罚款,
起因是有观众表示自己受到了冒犯。
他被处以了数额不菲(五位数)的罚款。所以,关于纽费尔德(Neufeld)案的这项裁决,
其实与人权法庭几十年来一贯的做法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但这确实表明,它们现在的行事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你会发现,在我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人权法庭(BC Human Rights Tribunal)运作的这大半辈子——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成年生活中——他们做出了许多愚蠢的决定。毕竟,当你设立这样一个准司法机构,让它有权自行定义何为“人权”、何为“非人权”,并惩罚那些被认定“侵犯”了这些权利的人时,
这里自然就成了左翼活动人士趋之若鹜的阵地。所以,如果说纽费尔德(Newfeld)案的裁决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那就是它有多么荒谬离谱,以及它与任何法律原则的解读是多么的背道而驰。
读过那份裁决书的人都会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针对纽费尔德的“袋鼠法庭”式作秀审判。里面的一些措辞,本质上是在说:你的罪过
就是不相信性别意识形态。我是说,如果你去比较一下——虽然我现在手头没有确切的引文——但其中有一个大家都很关注的要点,那就是关于接受性别意识形态的问题:
你必须相信“男性可以变成女性”这一观念;或者说,为了不侵犯人权,你必须认同他们的本体论和形而上学观点。是的,这就是那种……而且
这类事件越来越多了,几乎每天都有发生。普通人——哪怕是进步派人士,甚至是
一辈子都投新民主党(NDP)票的人——读到这些内容时,也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
“这种极端程度是我没想到的。”所以,我想还是有人会读到不列颠哥伦比亚省(BC省)教师联合会——也就是推动此事的机构——以及BC省人权委员会发布的新闻稿,并说:“这对学校系统内的跨性别者权利和平等来说,真是美好的一天。”
“像Barry Newfeld这样散布仇恨的人,终于受到了应有的惩处。”但是,如果你仔细阅读裁决的细节,以及各方如何庆祝这一结果——
尤其是刚才提到的那两个机构(教师联合会和人权委员会),它们积极地表示——
“这太棒了,因为这会抑制人们对学校性别政策的批评。”也就是说,Newfeld受到了惩罚,如果你不想落得
像Newfeld那样的下场,那就闭嘴吧。嗯,是这样……不过我要指出一点——因为我一直在关注事态发展——我建议大家也要留意那些“未被言明”的内容。BC省人权委员会(BC Human Rights Commission)和BC省教师联合会(BC Teachers Federation)都是极度激进的组织。只要浏览一下它们的新闻动态,就会发现它们几乎每天都在发表一些极其荒谬的言论。但看看BC省的现状:我们有一位新民主党(NDP)籍的省长,而(在反对这一决定的阵营中)基本上没有省议员(MLA)的身影。省长本人当然也没有支持这一决定。所以我认为,即便是一些“惯常支持者”——也就是那些在四五年前可能会赞同此类决定的人——现在也意识到事情做得太过火了,并对此做出了反应。当你看到那些曾批评此举的省议员以及纽费尔德(Newfeld)的支持者站出来发声时,会发现这些反应的基调也发生了变化。我在加拿大注意到一个现象:那种模棱两可、含糊其辞的态度消失了。如果是在五年前写信支持纽费尔德并谴责这一决定,人们可能会说:“哦,我是跨性别群体的盟友,我支持跨性别者的权利,我相信所有人都应该享有安全。”诸如此类的套话通常是必不可少的,但现在这些话不见了。所以,如今当人们公开反对这一决定时——比如我能想到几位BC省的重要省议员站出来支持纽费尔德——那种(必须先表态支持跨性别权益的)套路已经不存在了。他们只是在说这不对劲。事态已经发展得太过火了,必须叫停。嗯,所以我……我不想
说这是事态发展的顶峰。不过,从长远来看——当然,也要对巴里·纽菲尔德(Barry Newfield)表示同情,因为这显然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但从长远来看,这很可能被视为许多
普通民众开始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转折点。
我想把话题转回经济方面。你在16号于《国家邮报》(National Post)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谈到了就业流失和生产率停滞的问题。墨西哥现在
取代加拿大,成为了美国最大的贸易伙伴。这基本上也是我们今天节目的核心议题:加拿大正处于“滞胀”的门槛上——我们简直是在猛烈敲击这扇大门,
眼看就要把门撞开了。而且,你当时提到卡尼(Carney)曾被寄予厚望去挽救经济,
但情况却每况愈下,几乎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持这种观点的不仅仅是你,我们也深表赞同,许多人都有同感。然而,他的支持率似乎
却在不断攀升,越来越高。还有最后一点,我想补充说明一下:加拿大坐拥巨大的资源财富,但这些财富似乎被白白浪费了。比如,波兰大使甚至会嘲笑加拿大——我们把液化天然气(LNG)卖给美国,美国转手赚取差价,再卖给波兰。嗯……卡尼(Carney)究竟是怎么把这事儿搞成这样的?
我不确定……不知道是不是加拿大选民特别迟钝、状况外。嗯……
也许我们一直以来都这么迟钝,这么容易被那种穿着西装、说话像……
像央行行长那样的人所蒙蔽。嗯……但后果却是现在的程度更高了,因为无能的状况已经变得非常严重。嗯,所以……
我认为,关于贾斯廷·特鲁多(Justin Trudeau),有一点值得诟病的是——即便是在此之前的自由党政府或保守党政府时期,
他们都认为自己必须维持一定水平的执政能力,否则就会受到选民的惩罚。嗯,他们可能会有腐败行为,
也可能会有两面派作风,但至少在治理国家方面,
必须保持一个基本的运作水准。嗯,我认为特鲁多探索的一个方面,就是把“无所作为”推向了极致——
即一个人能做的、能完成的事情少到了什么程度;以及“宣布某事”与“完全不去做那件事”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反差。
面对一个问题时,选择那个成效最小、却听起来好像在做点什么的方案——
这正是特鲁多执政最后几年非常显著的特征。所以,我认为……卡尼(Carney)的内阁
本质上和特鲁多的内阁是一样的。嗯,自从2019年特鲁多的自由党政府
真正遭遇重创以来,
他们似乎形成了一种认知:噢,其实我们根本不需要做什么。嗯,我的意思是,
现实终究会找上门来。我不确定触发这一点的会是什么。嗯,通常……那个最终会让加拿大人转而反对现任政府的“导火索”……是因为他们以为政府在做的事情,实际上显然并没有在做,而且
状况正在恶化。我建议大家做一件事:找一位朋友,
比如在建筑业有专长的朋友——去和做建筑工人的朋友聊聊,或者和在石油行业、当警察或
当律师的朋友聊聊;
然后问问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需要做些什么来降低犯罪率、
解决住房负担能力问题,或者真正提高石油产量等等。
在几乎所有情况下,这些业内人士都会说:“其实只要采取这三个简单的措施,就能解决这些问题。”而且他们绝不会提到
现任政府实际上正在做的任何事情。所以,我认为最终……现实会胜出。
人们会意识到,他的言论与现实并不相符。我不确定究竟什么时刻会成为让人们认清这一点的“导火索”——
可能是“基斯马”(Kisma)的彻底崩溃,也可能是另一场主权债务危机。
谁知道呢?……很难预测——尤其是现在——加拿大人忍耐的临界点究竟在哪里。
在我看来,这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支持者基本盘主要是“婴儿潮一代”——那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关注时事的老年人。这是……这是我见过的最疯狂的事情:民调显示,所有60岁以下的人都会投票支持保守党组建多数政府——当然,也许最近情况有些变化,但这种情况持续了漫长的数月之久。
没有任何国家经历过这种情况。也许南美政治史上曾有过某种怪异时期,但“平均而言,80岁老人比19岁年轻人更倾向于投票给自由党,而19岁年轻人比80岁老人更倾向于投票给保守党”——我认为这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从未发生过。
嗯,所以……
这让我想到那些仍在收看CBC(加拿大广播公司)的人群——这部分受众的人数一直在不断减少。看CBC的人越来越少,
但那部分仍在收看的群体,似乎并不了解现实情况究竟如何。
我想问题就在这里,对吧?是的。
没错。他们与现实是隔绝的。如果你的房贷已经还清,
领着随通胀调整的养老金,不用搭乘公共交通,也不用为找工作发愁,
甚至自2003年去看芭蕾舞演出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市中心……嗯,我觉得加拿大——相比几乎所有其他西方国家——有着一个特别庞大的群体,他们无需直面现实,因此很容易……
……无法理解许多问题的严峻现实。
是的。我和 Sam Coope 大约在一年前创办了这个节目,它如今已大获成功,因为我认为人们正在寻找独立媒体。他们开始转向独立媒体,以寻求更多答案。比如 Holly Don 和 Black Locks,所有这些(受到的审查或限制)都在大幅增加。让我们担心的是,尤其是像 Mark Miller 这样的人站出来说我们需要社会凝聚力,
我们需要向 CBC 投入更多资金,而且他们甚至开始阻止 Holly Don 和 Black Locks 获取信息公开(FOI)请求中的资料。我认为这令人担忧,
因为加拿大人会觉得他们真的想控制媒体。他们也多次针对 X(原推特)发表言论——我相信你也能在 X 上获取大量信息,
就像大多数加拿大人一样,很多国际新闻都是通过 X 发布的。毕竟,像卡玛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这样的人,甚至会选择先在 X 上宣布承认败选。
大多数新闻都是先在 X 上爆出的,然而,加拿大政府似乎也想控制 X 上的信息。
关于他们已经采取的行动——虽然相关政策尚未完全落地实施,但《在线流媒体法案》(Online Streaming Act)……
……你们可能在节目中讨论过这个问题,这是上一届议会时期的事,而现在它已成为法律。该法案赋予了 CRTC(加拿大广播电视及通讯委员会)……
……特殊权力,基本上可以强制规定这些流媒体平台必须包含最低限度的加拿大本土内容。如果他们真的行使《在线流媒体法案》(Online Streaming Act)赋予的全部权力,CRTC(加拿大广播电视及通讯委员会)可能会要求 Netflix、YouTube 等所有在线流媒体平台修改算法,否则就无法在加拿大开展业务。这让人联想到之前导致 Facebook 无法分享新闻的那项类似法案——虽然立法内容不同,但性质相似。总之,他们确实有能力改变加拿大人使用互联网的方式。
我和 Ian 针对《在线新闻法案》(Online News Act)所做的报道,恐怕比大多数媒体机构加起来还要多;我们在这方面投入了大量精力。这让我想起罗纳德·里根(Ronald Reagan)那句名言:“我们是政府派来的,是来帮忙的。”这项法案本意是帮助独立媒体,结果却适得其反。自法案实施以来,已有近百家媒体倒闭,这对我们来说也是沉重的打击——流量和收入都减半了。我曾在《The National》节目中接受采访,当时很多媒体都反映流量流失了一半;相比之下,那些由政府资助的媒体却安然无恙,因为它们有政府的大笔资金支持,所以受到的影响不大。但作为独立媒体,你必须靠自己去赚钱,必须付出努力去争取生存,对吧?好的,
非常感谢您抽出时间。不过,您还有什么想补充的吗?
哦,想说的有很多。但我这儿还有一长串问题呢。
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充裕的时间。
嗯,我确实该回去做我的本职工作了。不过,大概还能再聊几分钟。
我想问个问题,这也是吉姆(Jim)和我讨论过的。
我看到埃隆·马斯克(Elon Musk)转发了您的推文。是的。
那种感觉是怎样的?被埃隆转发后会发生什么?他好像有两亿多粉丝吧?我就是好奇那种体验。您的粉丝量和关注度是不是
一下子爆发式增长了?
确实有一点。嗯,其实 X(原推特)上有个变现功能,但我当时忘了勾选那个选项——就是“如果我的推文爆火,请给我打钱”的那个选项。
所以,本来应该有一大笔钱——就像一翻斗车那么多——送过来的。嗯,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推特币”之类的钱。我不知道这和
如果我勾选了那个选项本该收到的钱有什么区别。
不过也没关系。嗯,我相信以后还会想到别的事,但在……我也不清楚。这让手机上的一连串数字上涨了。呃,这当然没能让我对……对我的配偶更有吸引力;我的孩子们也没有因此更尊重我的意见。不过,我想播放量达到了9000万次。哇,就我做过的所有事情而言,从触达的受众规模来看,这显然是排在第一位的——毕竟那是相当庞大的人群……不过,这终究只是转瞬即逝的关注。这也反映了加拿大媒体某种奇怪的现状:你看,CBC(加拿大广播公司)正变得越来越激进,他们竟然在播放这个这种关于加拿大生活的失实看法。但我不断看到
那些名不见经传的YouTube博主和播客主,往往能获得
比CBC在某个大城市的整个受众群还要高的
关注度和曝光量。
这很有趣——我们或许会感叹人们都被“洗脑”了,接到民调电话时
便不顾现实经济状况,依然声称要投票给自由党。
但我认为,这是我们历史上一个独特的时刻;
如果放眼长远,从50年后的视角回望,这可能会成为一个转折点——
加拿大终于着手解决那些长期困扰国家、却因过去形势大好而被搁置的问题,
当时人们只想维持现状,让一切照旧运行。
如今,许多事物已千疮百孔,我认为我们终于可以开始修复那些
早在20世纪70年代就已出现裂痕的问题了。
所以我……是的,我希望……你刚才提到了波兰。
你可能听人盛赞过波兰有多么出色:
他们没犯我们犯过的错,没有移民未能融入社会的问题,街头也没有毒品泛滥。
他们没有那种“十个城市”的问题。大家都搬去波兰吧。嗯,波兰之所以呈现出现在的样子,是因为三四十年前它的状况真的、真的很糟糕。他们对“社会凝聚力流失得有多快”、“繁荣消逝得有多快”以及“如果治理不当会失去什么”有着非常深刻的切身体会。
嗯,所以我乐观地认为,加拿大正处于截然不同的另一端。我们现在有一整代人……
……开始第一次思考:身为加拿大人意味着什么?拥有一个凝聚力强的社会意味着什么?
……真正去思考如何预防犯罪、如何让企业繁荣发展、如何为子孙后代保障未来。
我是在20世纪90年代长大的。那时我从未想过生活会发生剧变——到处都是钱,一切都很安全,
……一切都在向好发展。嗯,所以这段时期可以被视为我们的“反思岁月”。
评论区里大家都很喜欢你。评论区里充满了对你的喜爱。谢谢各位评论者。是的。
如果人们想买你的书……
是的。他们在哪里可以买到你的书?亚马逊,还是直接从出版商 Sutherland House Books 购买?
亚马逊上有售,而且还有有声书版本——是我亲自朗读的,我的声音很好听哦。
还有推特,你的推特账号是什么?我们也会把信息放在评论区,方便大家找到 Tristan——Tristan Hopper 名字里的 Tristan 是那种通常用于女孩的拼写方式(即包含字母“i”的版本)。
瞧瞧这个。我们展示了 Sutherland House 出版社的书,也放了链接,还有一张“沙漠之狐”(Desert Fox)的照片。
如果你查看文档顶部,就能看到那张照片。我也看了目录,其实目录本身就很有趣。
我本来没打算写一本搞笑的书。
大家都说:“噢,我又是笑又是哭的。”嗯,确实,我动笔时没想过要写一本幽默的书。我原以为那会是一本非常严肃、
庄重的非虚构类作品。另外,还有人建议你来节目当客座主持,和我们一起播报
新闻。那应该也会很有趣。
天哪。好吧,如果真那样,我会穿上西装,把扣子扣在
领带外面。很高兴你能来做客,而且很多人都很喜欢你,这太棒了。
太好了。我觉得……很多独立媒体都需要……我们努力推广各类人士,作为独立媒体,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嗯,我认为……关键就在这里,因为我觉得2026年将是迎来重大突破的一年。我们在美国也能看到这种现象——比如独立媒体,你知道,许多独立记者正在做出非常出色的工作。
这种情况以前也发生过。我常以此为例:在媒体发展史上,曾有过一些时期,那些传统新闻机构变得过于腐败,与旧有的政党势力纠葛太深,导致公众不再信任它们。随后,媒体格局便出现了碎片化……
涌现出了大量的新兴力量。这在报业的发展历程中确实发生过。当时出现了数以百万计的报纸一下子涌现,然后慢慢整合,接着又变得腐败变质之类。这是一种周期性现象。所以,这种碎片化——现在到处都有数以亿计的媒体渠道——其实以前就发生过,而且坦白说,这种局面也是必然会发生的。
很高兴你能来做客,我们非常希望能再次邀请你,尤其是请你担任新闻评论嘉宾。我觉得那一定会很棒。
太好了,随时都可以。谢谢。